就想跑过来多问一问了。
只是程然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普通学生的规矩在他身上根本不奏效，一没事就上外面溜达去了，老师都不管，方启辰根本找不到机会能跟他说话。
还好下午这堂文体课，程然呆在教室里没去，方启辰哪能放过这个时机，反正班导不在，他悄摸地就坐到了程然旁边。
“程然……我特别想知道，你爸的那个面具，是什么材料做的，网上好多人说是纯银的，不过我觉得不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方启辰结束了他的第五十三个问题，但下一秒就问出了第五十四个问题，还是一如初始时的热情满满，脸上的期待之色丝毫不减。
可程然已经快被烦的翻白眼了。
也许，自己退休真的不该来学校放松心情，这完全没有任何放松效果，反倒比之前还要累。
程然决定过一阵子还是直接退学算了，到养老院去呆着，说不定还更适合自己。
还没回答，门口冲进来一个陌生的男生。
“哪，哪位是程然？”
他气喘吁吁，高声问道。
教室里就几个人，非武训生都被之前高三楼方向的巨响吸引过去看热闹了，除了程然这个对什么都没兴趣的和旁边身体条件不支持乱跑的方启辰以外，只有三个手游瘾比较大的男生在埋头玩手机。
“我是！”
程然连忙站起身，赶紧是从好奇宝宝方启辰的身边脱离，走到讲台边上。
“是侯主任让我来找你的，你快跟我过去吧！”
男生急道。
程然瞥了后面，发现方启辰
第三十三章奇怪的方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