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处?”
“司吏这个位置,必须前任举荐接任者,眼下只是让赵司吏下台,如何让他举荐唐某,才是最难办的。”
庞雨惊讶道,“难道不是上司任命?”
唐为民奇怪的瞪了庞雨一眼,对庞雨常识的缺乏也颇为惊奇。
庞雨虽然闻所未闻,但明代的吏目确实就是如此。
这是吏员市场的潜规则,如果赵司吏离职,就会推荐一个接任者。
这个接任者会给赵司吏一份报酬,这份报酬叫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乃是跟桐城士绅商议善后之事,最要紧的是要议定乱事起因,好向安庆府申详。”
“原来如此。”
庞雨沉吟了片刻,此事听余先生说过,但庞雨近日并未关注,因为他亲历其间,原因似乎就是明摆着的。
桐城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已经上达天听,自然要把前因后果说个明白,不能稀里糊涂的,以免崇祯皇帝说地方官员敷衍塞责。
但真深入去想的时候,庞雨才发觉此事并不那么简单。
首先地方官府如何对事件定性,是造反还是闹事,是民变还是奴变,是百姓争斗还是土寇扰民,每样的善后方法都不同,最后给人犯定罪的力度不同,评定功劳也会不同。
定性之后需要马上上报安庆府,这样巡抚、巡按也能给皇帝回报,以免又出现被动局面。
所以杨芳蚤一旦稳定了局面,立即就开始着手此事,士绅此次出力平乱,又是主要受害方,县衙是自然要先和他们商议。
余先生揉揉眉心位置,一脸的疲惫,“建安
第六十章 迷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