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亲手杀死陈炎,要么被他杀死。
看出陈炎需要静静的杨少言已经起身离开了病房,却是给他留了一包京华楼放在床边。
陈炎拿出三根烟一一点上。
“这根烟,敬你胡克为自己的国家,人民谋福祈,为意大利做正确的事。”
“这一根,敬你胡克是真男人,你的铁骨铮铮,长久以来忍受地狱般的折磨,是让我陈炎尊重的汉子。”
“最后一根,是我对你的回答,我从未走出过密思 比亚,那场战役后,我有三个月的休假期考虑退役,但是我还是回到了战场。”
而从那之后,什么幻觉,噩梦,鬼魂,我只能从那些地狱里找到她的样子。
所以,我不是没有受到该有惩罚,我只是,不害怕。
多么可悲啊,军队教会了我们如何走上战场,却唯独忘了教会我们如何走下来。
陈炎没有将之后的内心独白说出口,将烟好好的摆在窗台。
青烟慢慢飘向天空,会散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而这时,陈炎注意到一旁亮着的手机,应该是杨少言给他重新办理的,卡应该也是补的原来的卡。
他打开手机,是之前梁胜男给他却没能看完的情报。
胡克,意大利慈善家,手下有多个为战后士兵及其家属开设的基金会,这些士兵大多有轻重不一的战后创伤综合,而因胡克对他们的照顾,很多人尊他为“党父”。
陈炎看着眼前一张资料照片上,一个失去父亲的意大利小女孩儿,正亲昵的抱在胡克的脖子上。
就像他的父亲一般。
第19章 那男孩总在无助时出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