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现在打电话给徐林,这小子弄不好还没睡,指不定打个车就能过来呢!”王鸽点了点头,孙成德这么一说,才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疼。
倒不是开车太累,在现场的时候虽然王鸽表面上看起来冷静,但是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心里进行过了排练演练,仔细的思考这些话说出来会是一个什么效果。
而且面对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年轻学生,手里还拿着刀,王鸽可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挨上一刀。毕竟他是距离高铭申最近的唯一一个局外人。
高铭申临死前想拉个垫背的,突然发难攻击,王鸽自认绝对躲不过去,不死也是个重伤了。
王鸽拖着沉重的脚步跟着孙成德离开,回到办公室的值班床上躺一会儿,可刚走了几步对讲机的耳机里就又传来了声音。
孙成德一听,停下脚步转过身,想要开口劝。
但是王鸽身上的疲倦和沉重的脚步早已经不见,拎着水杯掏着口袋里的钥匙,向着停车场的位置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