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想不开,尽力就好。”王鸽拍了拍刘崖的肩膀,他也开始学会安慰人了。
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最无奈的情况,便是觉得病人明明情况已经好转,但还是没能撑过去。
这种情况,比一点儿好转都没有直接死亡,更让人伤心绝望,更让大夫们怀疑自己的人生和技术水平。
“怎么没的?”孙成德问道。
“女的,几年前生完孩子之后体弱,得了心肌炎,后来心衰,看了几个医院,都没希望,首都的阜外都去过了。”刘崖说道。
“阜外?国家心血管疾病研究中心啊,全亚洲乃至全世界技术水平顶尖了。我一朋友的父亲在那边儿做的心脏搭桥手术,好家伙,住院调理一个月,口子从脖子开到肚子,心脏接了两个血管。这么大的手术,五天下床走路,一礼拜出院!”孙成德摇头晃脑,侃侃而谈。
“对,就是那边儿。阜外的大夫给的建议是心脏移植。否则活不过一年。这病人就回了湘沙市,一边保守治疗,一边等心脏源。昨天夜里突发心衰,送过来了,好不容易才救回一条命。没想到今天中午第二次心衰,就不行了。”刘崖想了想,没必要跟面前的饭菜过不去,还是拿起了筷子,人是铁,饭是钢,难受也要有力气才行。
他拿起了筷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饭,食之无味,那也得吃!没救过来就没救过来吧,只有好好吃饭,下午才有劲儿抢救病人。
王鸽连连摇头,原来刘崖中午有了空,是因为上午病人去世了。
中午的这顿饭由于这个原因,这餐桌上的三个人吃的十分沉默,胃口虽然都不是很好,但是处于职业习惯
第三百五十九章爱的疼痛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