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适应的了。
“王队,着急走要干嘛去?”交接班的同事看着王鸽急匆匆的样子,心想着领导这状态也不是很累啊,而且平时都是到了点儿拖一会儿才走,今天怎么一反常态这么着急?
“这孩子,不懂事儿呢,赶紧加油去!”谢光赶紧拽了他一把,对他使了个眼色。林颜悟醒来并回到医院这件事,消息灵通的谢光还是知道的。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大光头,一夜过去,杯中劣质茶叶早就泡没了颜色,却是忙得来不及换茶叶,只能不断往里加热水。
加到现在,连点茶水的味都没有了。反正快下班了,泡新茶也没什么必要,凑合着喝吧,劣质茶叶也挺贵的呢。
“情况怎么样?”谢光没明着说,但话的意思 已经很清楚了。第一是告诉王鸽他已经得到林颜悟回来的消息,第二则是在问林颜悟的情况了。
“说是部分记忆受损。”王鸽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了。”
“放心吧,病倒的时候又没有头部外伤或者颅内损伤,而且大夫根本没进行什么刺激性治疗,人刚醒过来,应该是有些应激反应,过几天会恢复的。”谢光也觉得事情实在蹊跷,皱了皱眉头,还是开口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王鸽连续摇头叹气,人醒过来了明明该高兴才是,可由于这个记忆的问题,林颜悟甚至可能会出现严重的心理问题。
这却让他高兴不起来。
闲着没没事儿的时候,他曾经跟刘崖讨论过。这个世界上什么病最难治。
刘崖迟疑了一会儿,回答了两个答案。
第一个是穷病,第二个是心病。
穷病自
第六百七十一章 最难治愈的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