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们、老兵。这些都算是各处定海神针一样的人物,只要他们动弹了那么很大程度上就代表着一种态度。
“注资人的身份,你可以放弃。但这不代表其他人就有资格继承。”乌鸦转过身,看着侯大盛微笑着道:“你以为注资人是什么身份?!和服务商的理事一样,谁都能继承的吗?!我可以告诉你,即便是现在的总管也没有资格成为注资人。在服务商中,我们唯一认可的注资人身份的是总管前任的那位。”
乌鸦毫不掩饰的对着侯大盛,很直接的道:“至于总管,他什么时候能够获得注资人的身份这点谁也不知道。也许他一辈子也拿不到这个资格,只能是隶属于服务商的总管。而不会是注资人身份的总管。”
侯大盛咽下了一口口水,他知道注资人的身份很难拿到。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总管现在也不是注资人的身份。但想想也就理解了。为什么那些老头子能够要挟总管?!很显然,他们的身份是注资人。
而总管和服务商,只是投资对象。当然,豺狗当时连投资对象都不是。而服务商和投资人的牵涉太深了,注资人要动用权限质疑服务商的总管,甚至发起弹劾。那么这对于总管和服务商来说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一个处理不好,可能会导致服务商重大的损失。在这点上,无论是豺狗、锡安、军团还是教廷都不可能为服务商做什么。他们只能是眼睁睁的看这件事情的发生——双方实在不是一个量级的。
投资人的投资对象到底有多少、掌握了多少资本和权限。这点只有投资人自己知道。如果他们发动起来,打压包括军团、锡安、教廷……等等方面的势力。那谁都扛不起来。
第六百零五章 身份不可轻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