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鬼布、鬼指、墨玉等谷蔬,心中更喜。
公孙泽实在没想到适会如此无耻,君子交兵,不追逃兵,可这人却是抓住机会便不松口,和野狗没有任何区别。
如今他是说对也不是,说错也不是。
适根本没给他说出说知推理之法之前说对错的机会,如今不论说对说错,都是对之前漂杵、说知两件事一同的态度,分不开。
想了许久,终于低声道:“你这漂杵之解,或是对的。只是这墨家之学,无君无父,不学也罢。”
适也没指望他会学,既然已经胜了,也已经借公孙泽这位颜如玉的公子的败北再一次提升了众村氓的信任,且成了他的一字之师,这人已经没什么用了。
可公孙泽并不想放弃,他之前听到的那些谶歌俚曲让他愤怒,但在愤怒之余,也觉察到了问题。
里面的东西,虽曲解天志、肆意明鬼,但是墨家最容易被攻讦的几点其中并没有。
他以为是适刻意没说,用来欺骗众人。
又见适已然获胜,那些村社众氓的神态更为恭谨,知道这些人如果再不教化,可真的要无君无父了。
于是当着众人的面,高声道:“你们既知此人是墨者,可知墨者之义?”
要是刚开始,众人可能有些惧怕公孙泽公子的身份,可如今公孙泽已成落水狗,哪里还有惧怕之礼?
“当然知道。兴利除弊!”
“行天下大义,让世人再无饥馑。”
“墨者是两军临阵的战车,是先锋,是斥候。不需要别人也信的,只要墨者遵从就好,非常人非有救世之心不配成墨者。”
第22章欺之以方真君子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