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让杨朱等禽兽之学大行其道?何至于如今无人能与之辩?”
“我心痛啊!心痛啊!”
友人不再言语,跟着叹了口气,听着远处再一次传来的那些歌声,怅然若失。
是啊,夫子既逝,论起博闻强识,又有谁能和墨翟相比呢?又有谁能从墨翟身边把弟子拉走呢?
到现在,只听说禽滑厘这样的人物叛儒学墨,还未听说有人叛墨学儒。
那吴起因为不孝,被那位曾子杀彘这样的贤人教育出来的曾申厌恶赶走,如今却在西河做出了好大事;卜子夏到了西河之后再不谈克己复礼,却教出了名闻天下的田子方、段干木、禽滑厘……
他忍不住想,若夫子复生,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又会把那个叫适的人教成什么模样呢?
若是夫子复生,面临的不再是礼初崩、乐初坏,而是诸侯并起灭国伐城的大争之世,又该提出怎样的见解呢?
……
次日一早,有人带着一柄小弓,二十支羽箭,还有一枚小孩子习射用的扳指送了过来。
村社众人此时都在忙着收获前的准备,按着昨日的诺言帮着六指家先忙了一些事,公田的收割还要些日子,想着今年有了连枷,脱粒的时候总能省下些力气了。
适带着六指来到小河边,用麦草随意地做了一个靶子。
他上辈子闲极无聊的时候玩过弓箭,可只是玩玩,比起公孙泽这样的人,肯定是天上地下。
靠着割大拇指赢来的这次机会,适觉得还是有机会争取一下的,以确保自己能赢得那四十两黄金。
这是最难的原始积累所说的第
第25章欺之以方真君子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