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七月》的诗篇。”
这话算不得天衣无缝,可是也能自圆其说。
适之前所做的一切,墨子均很满意,只是不清楚适的来历。
他虽然经常谈鬼神,可是却又从不相信天命或是命中注定这样的事,因而他不相信一个鞋匠之子能知道那些东西。
半年前的那几句话,还可以说是聪慧;但半年后的这些事,绝不是一个聪慧可以解释的。
墨子背着手,看着远方的宿麦,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然问道:“《乐土》之说,也是他教你的?”
适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赛先生曾和我讲过先生的一件事。”
墨子一听,这人曾提过自己,也有些好奇,问道:“什么事?”
“他说,有弟子曾问先生,未来是可以知道的吗?先生说,假设一人的母亲重病将死,他想要回去看看,那么现在有两辆车。一辆是骏马、车是圆的轮子;另一辆是劣马、车是方的轮子。那么乘坐哪一辆更可能见到母亲呢?”
墨子点点头,说道:“是的,这是我说的故事。所以我认为未来是可以预测的。”
适见墨子认同,又道:“常理来说,一定要选骏马和圆轮子。但是骏马可能会死、圆轮子可能会碎。因而,未来是可以预测的,也是不可以预测的。赛先生说,可以预测的未来,叫必然;不可以预测的未来,叫偶然。必然的未来是可以预测的,但偶尔的未来是不能预测的。《乐土》诗篇,就是我见到那些事物之后预测的必然的未来,但能不能实现又是偶然的未来了。”
“赛先生苦悟天志,终于明白了许多道理,也将这种
第40章8笔吏书贱体字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