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这几十户数百人的饮食住宿,也是行军打仗所必须的手段,好在墨者守城对此事并不陌生。
墨车上推着不少的麦子,或是一些从商丘送过来的货物,甚至还有部分黄金。
黄金他们已经见过两镒,却没见过这么多,只是没人动心。
在他们看来,适说的很对,好日子要靠双手做出来,只要到了沛邑,真要是可以开垦私田,这些人有的是力气。
再者桑生的事,也给了他们足够的警摄,一旦做出贪墨黄金的事,总会查出,到时候天下哪里能够容身呢?
五月份的麦收已经给他们带来了足够的希望,走在最前面的苇还在回味着那日麦收时,周围那些曾听过适讲道讲义的村社都来观看,一个个赞不绝口。
在麦粉出现之前,未必可能会赞不绝口,麦子只是杂粮,很难吃。
在配套的麦粉出现之后,赞不绝口已经不能形容当时的震撼,看着黄澄澄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小麦被碾子碾出、被连枷砸出、淘洗之后送入磨盘上磨出麦粉,村社的人便已经确信墨者所在的地方就是距离希望最近的地方。
这一次迁徙,他们没有任何的怨言。
如今已经错过了春播的时机,可是宿麦的种植还要很久,村社的人想着,到时候总能弄出不少的土地。
快到沛邑的时候,远远地便有墨者接应,清点了黄金之后,叫这些人先跟随前往墨者在沛邑暂时的驻地。
并不在沛邑之内,而是在一处距离沛邑不远的河边。附近种植了一些适带来的奇怪作物,也有不少各式各样的木料,似乎在做些什么。
村社中选出的几个人吃
第94章草帛书义墨道存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