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人全部强制带回城内编成什伍,此时万万不能心软,此时心软将来便会痛惜十倍……这样才会减少敌人买通熟悉本地人的机会。”
适连声答应,便借着由头,讲起来海外诸国。按照他把社会形态谶为乐土的说法,一一展开。
墨子也用自己的理解来听适的讲诉,对照着适大致勾勒出的欧亚地图,想象着万里之外的诸国场景,听着他们的故事和起源。
四年一届的希腊停战的古典奥运会、国人参政的雅典、集体奴隶制的斯巴达、的埃及、佛教和耆那教以及种姓制都已出现的古印度、盛极一时已经衰败的波斯……
这些海外诸国让墨子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或许他理解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就是变相的晋楚争霸,但不妨碍他来推断适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编造的。
适把一切都推给了那两位隐士,墨子也没有多问,回味着适说的那些海外国家和那些奇怪的风俗信仰,深深震撼。
如果只是震撼,他不会犹豫。
之所以犹豫,是因为适在这本篡改的《山海经》的最后,做了一个推测。
这个推测很完美,完美到可以解释月食、日食、星辰转动、春夏秋冬、荧惑守心等所谓天命的天象。
但这个推测太大胆,大胆到常人难以接受,因为适在《山海经》的最后,说脚下的大地……是个球。
那些常人看不懂的黄道、赤道、转轴倾角等东西,墨子可以看得懂,所以疑惑的也就更深。
在适给众墨者讲完《穆天子传》后的某一天,墨子用木头做了两个圆球,用灯烛作为太阳,按照适的理论用手模拟着日食、月食、
第98章山海远异终成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