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这个胆子。让高孙子乘车,带那些村社轻壮沿路准备相迎。”
传令的墨者领命而去,原本在外围巡逻的四辆车迅速集结,带领着那些被墨者深入的村社的乡民,沿着面向沛邑的小路前行。
片刻后,又有几名墨者跑来道:“沛邑的大族、长者、属吏等也都前来。”
墨子大约已经看清楚了,笑着对适说道:“看来这些人是来问罪的。不过他们问不了你毒杀巫祝的罪,总要想个别的罪名。你在这里等着,我会见见那些人。公造冶留在这里,和适在一起。”
公造冶略微有些担忧,说道:“先生,我若不去,只怕他们有人借机行刺。此地不比商丘,恐怕这些人还不知道我墨者复仇的手段。适不是说过嘛,初生牛犊不怕虎,咱们这虎怕的不是那些大牛,反倒是要提防那些不曾见过猛虎的牛犊。”
墨子挥手大笑,扬长而去,毫不担心。
公造冶拍了拍适的肩膀,以示鼓励,或做期待,随后一言不发站在适的左侧。
…………
数里之外,一列长长的队伍正朝这边而来。
三十多具棺木被抬着,走在最前面的一些人,身穿三升的不缝边的生麻布,头戴六升麻布缝制的绳缨冠,腰间缠绕白布、绳缨冠之下垂有白带。
最前面一人,手持一根齐胸高的竹杖,以示自己悲伤之下难以行走只能拄杖前行。
旁边一棺木的主人生前可能并无嫡子,跟随棺木前行的是一女子,容貌秀丽,身穿丧服。
只是不带绳缨冠,而是以一寸宽的麻布从额前绕过,将头发挽成一个髽髻,髽髻的后面用一尺长的竹子作
第104章10步杀人笑晏晏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