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们全部杀死。
他也记得母亲的话,做个勇士,做个随时都敢挥舞木剑去复仇与保护的勇士。
可他的咬牙切齿,换来的只是那个叫适的墨者的一句质问:“祝寡妇霏,你说你这个做母亲的,非把孩子往死路上逼吗?他长大了就算复仇,还不是死路一条?那又何必呢?想杀我们的多了,等他长大了,还轮不到他。墨者之中,让诸侯封君恨的咬牙切齿的人多了,你以为你是谁?算个什么?”
祝淮茸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听到这样的恨意,竟会毫不在意,也并不知道这种杀人不杀绝的做法也仅此一家,所以他才有机会仇恨。
他听到母亲用一种恶毒仇怨的语气,癫狂地喊道:“你们怕了!你们怕了!把我们都杀了吧!”
祝淮茸盯着那个叫适的仇人,却听那人嘲讽道:“墨者之义,不杀孩童。再说,杀你做什么?你还要去草帛工坊服役呢,差这么多钱,慢慢做吧。杀了你,谁来还钱?”
祝淮茸再也忍不住,心道你们骗我,什么墨者之义,是你们害怕我的剑!
于是握紧了木剑,喊道:“是你们抢我们的钱!”
可对面连声回答都没有,而是继续翻找着钱财,把家中任何可以换钱的瓶罐物件全都拿走……
很久后。
祝淮茸知道自家只剩下了一个屋子宅院,剩余的都被那些仇人抢走了,而仇人的范围也扩大到了所有墨者和周围村社的所有农夫。
原本美味的饭菜变为了粗粝难咽的粗粟,原本雍容和善的母亲也变得一天天消瘦,那双曾经抚摸自己双脸柔软的手也变得粗糙。
白天母亲要干
第一二零章仇怨无解孰能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