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本地人已经习惯称呼自己是沛县而非沛邑,若问的仔细还会说出自己是何乡何亭。
同行那人大约三十多岁,看上去不像是做农事的,倒像是商贾,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些三晋的口音。
苇听不出是哪里,却足够感觉到非是本地人。
“我是去沛邑,做些买卖。在陶邑就听人说墨者来沛,沛必大治,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五月便要收麦,真要一年两收吗?兄是农人?我听闻凡开田稼穑之事做的好的,墨者便送与鬼布擦汗,看来兄便是这样的人了。”
这人说话的时候很有趣,似乎并不在意便恭维了一番,眼睛却一直盯着苇墨车上的竹筐。
苇憨憨一笑,拿起棉布巾虚擦了一下脸上的汗道:“我就是去年开田开的多些。开了便是自己的,缘何不开?”
那人也笑,心里却道:“这些墨者的手段,倒是与季充君在魏行的尽地利之策并无不同。我魏有法经,沛邑墨者也有十二草帛法,却要知道其中区别,也好回报季充君与西河守知晓。”
他不动声色,又闲聊几句,问道:“你这推的便是墨车吧?我曾在陶邑也见过,墨者的工匠会在陶邑可是大有名望。听你口音,倒像是商丘来的?”
苇点头道:“是啊,适最早就在我们村社传义讲道。正是商丘迁来的。我们来的时候,墨车还只在商丘,如今陶邑也有了?”
他的见识不多,不曾去过太远的地方,又和那些见多识广的墨者接触久了,自然喜欢与他同行的这个和蔼的商人,总可以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那商人模样的人笑道:“何止陶邑有,这物按墨者所说,大利天下,又
第一二一章半岁荏苒弊邑治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