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就照旧过下去吧。墨者人少,总有死光的时候,我们死光了难道你们就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了?”
苇的酒劲已经上来,胸膛拍的咚咚响道:“我是愿意的。如果真要非死才能利天下的时候,我可不会跑……”
说到这些激情无限的事,竟也忘记了之前想问一句的芦花的事,苇的脸因为喝酒涨的发红,适又说了些别的事,便要将他送回去睡觉。
不想一旁商人模样的人忽然伸手想要帮忙,看似无意地问道:“您难道不是墨者中的书秘吗?”
适听着这人的话,便知道这人应该也是有些文化的人,因为他称呼适为子,以子的敬称反问句问的,这不是沛县农夫的习惯和所能企及的高度。
这并不是疑问,只是一个打招呼的方式。
那商人问过之后,自己介绍了一番,说自己原本是晋人,名叫禾。
虽然并非贵族,但因为是做商人的,所以比起农夫的社会地位要高一些,因为出生在晋之焦邑,所以外人可以称呼他为焦禾。
这也是此时商人们习惯性的起名方式,源于范蠡和猗顿这两位此时商人的偶像。
范蠡居于陶邑发家,自己取名为朱,本意是一种松柏。后来因为在陶邑定居,所以众人称之为陶朱,意思是陶邑一个叫朱的人,等到发达后便加以公字。
猗顿原名就叫顿,后来在猗这个地方发达,所以后人称之为猗顿。正如陶朱公一样,是先有了猗这个地方,然后才有了猗顿这个称呼。
这年月敢做商人的,都非寻常人。
墨子就说,此时的人们杀人投毒劫财之类的事常有,这时候做商人
第一二九章半岁荏苒弊邑治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