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东西做起来也不难,只要有石匠都能做。
西河地有许多军垦之田,还有不少僮、仆、奴隶耕种,如果用上这东西,确实能省不少人力,这些人便可以开垦更多的田地。
等到麦粒基本从麦秸中压出之后,包括焦禾在内在场的人都纷纷盯着谷场地头正在称重的墨者。
墨者不用石,也不用釜、更不用豆之类的古怪容器,而是直接用杠杆做的双人抬起的秤来称重麦子的重量。
在场的人都秉着呼吸,期盼着一个他们能接受的重量。
墨者让在场的很多农夫看到了希望,但对于地里的庄稼来说,没有完全收获装入容器之前,那终究只是看到的希望而非真实的实现。
稼穑之事看似简单,实则极难。
很多土地上的庄稼看着长得很好,但是收割之后会发现大多不成熟。
很多土地上的庄稼在收割前用牙齿咬动已然成熟,但是收割之后会发现产量不高。
冬麦的种植,源于对墨者的信任。
而冬麦的收获,则意味着这种信任可以延续并加深。
如今每个人都已经知道这些麦粒成熟了,因为可以看到那些金黄色的麦粒在晒谷场中发出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光泽。
现在所等的,就是一个最终的数量。
焦禾看到,适正拿着一个由草帛汇编在一起的本在那记录着什么,离得不远可以看到脸色轻松,至少相对于其余人的脸色更轻松。
等到五亩地的小麦全部称重后,适报出了一个数量。
短暂的沉默后,在场的众人都将适很淡然报出的那个数字,化
第一二一章半岁荏苒弊邑治十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