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口子。
秦国的贱民阶层终于可以佩剑了,能不能买得起是一回事,生下来就没有资格配剑又是另一回事。
这种改革,引起了魏人的一些担忧。
可在吴起看来,完全没有担忧的必要。
秦人就算改革,也要先来一场对抗旧贵族的屠杀和血雨腥风,而且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成功。
就算改革了,那么哪里有那么多贤明的基层官吏呢?
秦人地处西陲,东进压晋、南下巴蜀的战略,在百年内全部失败,彻底堵住了和中原的联系。
而魏地处中原,各国的游士都可以很方便地来到魏地,这才是魏国可以变革的基础,一个独立于旧贵族、没有庞大家族力量的新阶层。
吴起、乐羊、段干木等等这些人,俱是如此,他们天然地会和君王站在一边,对抗那些掣肘的贵族——因为他们除了君王的信任之外一无所有,他们能也只能站在加强君权这一边。
这些人作为吴起所说的“制政者”,对抗那些“守旧政”的贵族。
当然也需要一些“行令者”,来作为基层官吏,这样才能完善魏国变法后的权力分配。
而子夏当年在西河,为魏国留下了庞大的遗产:西河学派让魏国成为了三晋的文化中心,不断地依靠讲学制造源源不绝的基层官吏。
如今就算赢悼子想要变革,而且看起来已经做了两件看似雄心壮志以为后来的事,但在魏国高层看来,这还早得很。
与旧贵族争权、培养大批新的基层官吏。
这两者相辅相成:没有足够的士、落魄贵族等基层官吏,就没办法
第一三七章百乘金玉悖辙还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