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收获,反倒要荒芜了自己的田地,可是定租却不能免除,饿死的还是自己。
此时此刻,如蒲这样朴实朴素的农夫,经过墨者的这将近两年的宣传之后,所能接受的唯一打仗的道理,就是守护他们的公意,守护他们的生活。
而开矿,还不如打仗严重,但关乎切身的利益更重。
蒲以为,自己可以为那些想到的梦想坚持一辈子,哪怕五年时间只要能够弄出来铁,自己也一定能坚持下去。
但,适认为,如今描绘的这些美好,只能支撑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
那些此时认为可以坚持五年十年的人,可能有,但却不多,所以需要更多的、不同的激励手段,而不仅仅是未来的美好生活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