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坐了许久有些麻木的腿,冲着众人行礼道:“不管怎么样,这是你们的事,也是墨者的事。终究,是墨者欠你们的。墨者想要利天下,而你们没有这个义务。”
“墨者也不希望你们这些尚不是墨者的人,去利天下。只盼着有一天当有人想要损害你们所已经得到的一切时,你们能用墨者的道理想着怎么才算是利自己。”
“你们的手啊,可以稼穑、可以冶炼,可以挖掘,但一样也可以拿起戈矛,对吧?”
旁边的人纷纷叫嚷,心中是愿意的,也是高兴的。
若是有一日有人要侵害他们如今的生活,他们当然要去反对。
墨者眼中的天下,可能是从寒冷的燕地到炎热的楚关、从爽湿的东海到巍峨的昆仑。
可沛县这些农夫眼中的天下,便只是他们的沛县,天下二字,写起来一样,读在心中却不一样。
蒲问道:“适,你们墨者总是讲道理的。我们就像是羊群中的羊,你们是头羊,当我们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你们会带着我们走,不是吗?”
适笑道:“上下同义,不是说头羊往哪走你们就往哪走。而是头羊往哪走,你们便会想到头羊的想法是对的,所以才跟着走。不过我相信我们墨者,所以暂时你们或许还不懂,但跟着走就没错啦。”
蒲也大笑,说道:“你问问六乡的人,哪里有不相信你们的呢?可你们非要逼着我们去想对还是不对、有没有道理……可不是我们自己愿意去想的。”
适点头,嘴角暗含笑容。
觉得这就像是恋爱,只不过恋爱的双方是墨者和农夫。
蒲的话只是
第一五五章炉铁奇技啮桑沸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