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说过,你们也练了一个多月了,只是铁水和水总不一样,恐怕到时候还要多练。到时候莫要怕做不好,我也只铸过铜,也不曾铸过铁……”
蒲听到这里,有些好奇,问那个带他们来这里的、红着眼睛的墨者道:“铁是灌进去的?”
那墨者笑道:“我哪里见过?但适讲过,说是就和水一样,灌到罐子里冻成冰,再把罐子砸碎,那冰可不就是罐子的模样了?”
蒲惊奇道:“铁是从石头里来的,那不是要把石头烧的和水一样?”
墨者指着那个大的水力风箱道:“要不做这个干什么?好在之前磨坊修得多,工匠会的人做这个也不难。当时只想着适要弄磨坊麦粉,哪想着那时候他就准备弄铁了?”
听起来这墨者对适很尊重,虽然看上去年纪比适要大。
蒲又问道:“都说三个月就要回去,这些人练就练了两个月,到时候回去可怎么办?”
墨者指着那几人道:“不是沛县本地的,要么就是家中就一个人的。做得好了,未必就比种田得利少,他们不是三个月就回家的。如今就领着钱呢,各地的都有,大多都是些大城巨邑的。他们也做助耕,做这个还不是一样?”
蒲明白过来,连连点头,再看其余的东西也看不太懂,也就不再多问,跟随那名墨者到了一间泥土屋。
那名墨者进去说了几句话,适便从里面出来。
这些人与适三五天前刚刚见过,适也花了足够的时间记住了大部分人的名字,此时不厌其烦地一一打着招呼,恭贺他们做的最快,又用了一番利天下的言语作为奖励。
既是吃过了饭,又要忙
第一五六章炉铁奇技啮桑沸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