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的不对,圣王手中明明有很多粮食……”
“这难道不是可笑的吗?如果圣王是有粮食而不分给将要饿死的人,圣王的规矩为什么不能改?如果圣王是没有那么多粮食,为什么不能用新的规矩种出更多的粮食?”
这是一种偷换概念,那人讷讷半晌,终于琢磨出一点问题,反问道:“可是圣王已经给出了任用官吏的办法了。”
适摊手道:“那是因为圣王的时候,尚无草帛、笔墨。如果圣王时候就有草帛、笔墨,难道圣王不会想出这样尚贤的办法吗?”
“天热的时候,人们想要乘凉,可只有一棵树,圣王便让众人轮流来。如今天还热,墨者依托天志种出了一棵可以庇阴百人的叔。你们却说,圣王说,必须一个一个轮流来……只怕圣王若是复生,非要车裂你们这群迂腐之人!”
“你们这么说,就是在害天下!”
他骂过之后,上前一步,身后的剑手即刻跟上。
适冲着人群道:“谁还有什么问题?”
那些反对的人看看适身边的剑手,想着那些涌入沛邑的墨者和持戈矛的义师,心说如今打又打不过,讲道理又讲不过,杀了你让你闭嘴又不敢……那谁还敢有问题?
只是今日先由着你们墨者折腾,只怕明日便有办法让你们为今天的张狂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