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人,哪里能够触动?
说话那人也知道自己只是过过嘴瘾,可心头的不满着实需要发泄。
他有自己的封地,可以从小块封地内征税,提供封地范畴之内田亩数量的军事义务即可。
自己封地之内的农夫,需要再对他履行种种劳役义务。
还有一部分名义上的公田,也可以驱使农奴无偿劳动。
墨者这样一改,等于是分掉了公田、不承认封地内的土地税权归贵族所有、免除农奴对贵族的劳役义务……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只留下土地,有什么用?难道自己去耕种?
自己不耕种,那些土地又和荒地有什么区别?
跪坐在西侧的夏杞之后却不这样想,他身后那几人,都属于在墨者变革制度中可能获利、受损较少的一批人。
他等了片刻,慢声道:“以我看,墨者的变革,未必不可以。墨者有铁器,又有各种良种,原本需要百人的土地,可能只需要十牛十人就能完成。”
“若那棉花、墨玉米、地瓜土豆等新谷新麻可以售卖,大可以种植这些。我们既有土地、又有牛马,只要出钱便可雇人助耕。”
“棉布、地瓜土豆所酿的烈酒,如今商人转运颇为得利,种植这些我看得利颇多……”
夏杞之后本非本地贵族,而是杞国覆灭后逃亡至此的,又是旁支,难以融入到宋国内部,只在沛邑以小贵族的身份,依靠那些跟随的族人开垦了不少的土地,从中得利。
井田制并不是一日瓦解的,私有制也不是一日产生的,当年的族人逐渐沦为租农雇农,
第一六七章禹圣故法泗水清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