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者正忙着检查,还要准备木炭、稻糠之类的东西,为的是到时候塞入到陶管之内。
巨大的木制鼓风风箱、桔槔杠杆装置的拉动装置,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与之相对应的,适也在忙碌着计算测算楚人挖掘的方向和大致的距离。
没有三角函数表,就只能用最笨的手段,靠精细的测量绳来计算。
几口听声的井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方向也基本算是精细,适在身后的那张商丘地图上标注出来一个范围,大体上看没有什么错,只是误差稍微大一些。
跟随他一起忙碌的,大多没有完全理解这其中的道理,只是他们跟随适学了不少,在他们眼中已经算不上玄奇。
适在那精确测量绳来计算的时候,心中暗骂从头开始的一切都太难,等到二三十年后,一定要抓一批九数学的最好的墨者,让他们皓首穷函,争取花上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弄出来函数表,也不至于这样麻烦。
计算出来的结果,总是比测量的要准确,只可惜那些诡异的不是圆周率,并不是那么容易记住的。
几日后,瞎子们不断地将他们听到的声音方向准备地报备上来,适利用多次结果来修正误差。
按照他的计算,楚人挖洞的速度并不快,时间是足够的,但想要在墨者之中再一次立下功勋,总不能得到挖到墨子出面可以判断的时候。
等到楚人的隧道距离商丘的城墙还有大约七八十步的时候,适叫人小心地取下那张商丘的图,来到了墨子身边。
大部分负责军事城防的墨者都在,适指着自己算出来的几个点道:“基本上,就在这里。”
第一八三章革故鼎新策无穷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