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话,而是认真地分析,“就我的观察来看,作案手法如出一辙,就算不是那批人,肯定也与那批人有关。”
池月抿了抿嘴,沉着脸,“那些人,不都抓了吗?”
彭警官拍拍帽子上的灰,喟叹道:“抓是抓了,但除了几个骨干,大多数都是轻刑,进去蹲几个月就出来了……这也没办法。”
池月不说话了。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小偷小摸,哪怕是惯犯,没出恶性事件,判不了重刑。
犯罪成本太低,这也是他们屡教不改的原因。
围观的工人,大多都是本地人,对这件事也是痛恨不已,警车一走,众人就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
“咱们这儿现在环境这么好,只要肯干,哪里还差一口饭吃?好好的活儿不干,为啥要去偷树?”
“偷树也赚不到钱,一般偷树贼没有自己销售的渠道,还得靠上线,除去交的份子钱,到手就不剩几个了,这些人真是作孽哦!”
“偷惯了,就喜欢不劳而获,就算给他们工作,也没人肯来干……再说了,在里头蹲过的人,大多都养野了性子,有几个耐得住打工的苦?”
“……”
众人在讨论,乔正崇似乎没什么心思 。
他看了乔东阳一眼,把他叫到旁边。
“婚礼的事,交给你小妈了。她挑了几个日子,我看了看,最合适就是腊月十八……”
腊月十八,就两三个月了。
乔东阳想了想,“时间这么短,会不会来不及准备?”
“不会不会。”乔正崇说着,瞄一眼池月,
372 催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