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你知道这件事情我冒了多大的风险,先不说放出来他们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这帮禁军,这帮官宦子弟们收拾不了这个场面,那么整个开封都危在旦夕,我这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左丞大人难道每天都是这么吓唬自己吗?”青衫道士不以为然,“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您现在是最清楚不过了的,如果事情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我想你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这么心平气和地与我对话吧。”
“看来你对我非常了解?”陈襄冷笑了一声看着这个青衫道士的背影,“我看你也不是什么粗鄙之人,虽身为道士,可是还是见过世面,读过几本闲书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尔等也是记得昔日三国杨修杨德祖。”
“丞相意下何为?”青衫道士转过身来,隔着斗笠上的薄纱,看着陈襄。
“杨修善揣测人心,自以为看的透曹孟德之心,领会曹孟德之意,可是到底是没有看透曹孟德杀他之心。可就是那一句:鸡肋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陈襄低沉着嗓子,一句一句地不紧不慢地跟青衫道士诉说着。
“丞相是觉得我这是在耍小聪明。”青衫道士说完,薄纱之下发出了一阵阴冷地笑声,“我倒是有些疑惑,那便是丞相以杨德祖称呼我,那么丞相是以何地位称呼自己,治世之能臣的曹孟德?还是什么乱世奸雄。”
“你是以为我杀不掉你吗?”陈襄压低了声音,冷冷的威胁道。
“你杀不掉我,至少是现在,丞相你是杀不了我的。”青衫道士非常自信,“你的担忧建立在这看台下面的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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