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良手足无措地抱着两个玉瓶,他虽然不知道梦愈花花露具体有多珍贵,但玉凌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价值不菲的奇珍灵物。可是这没道理啊?就算玉凌需要他继续卖命,也用不着花这么大代价收买一个通玄修者。
没等屈良回过神,玉凌又补充道:“你回去了,就不用再过来了。”
“啊?”屈良有些茫然。
玉凌已经解开了对屈良的灵誓束缚,平淡地道:“当初让你做的事你已经做了,现在你自由了。有时间的话,多陪陪家人,也挺好的吧?”
屈良震惊地睁大眼眸,难以置信地道:“你、你是说,我可以走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屈良呆呆地望了玉凌几秒,难以形容此刻千丝万缕的复杂心绪,明明他现在的落魄很大程度上是玉凌造成的,但再往前追溯,又何尝不是他自己没事找事?
于是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心情再五味陈杂,也终究是多出了一丝真切的感激。
起于明远山春游的旧怨,在两年多的时光中似乎早已渐渐淡却。
屈良低下头一阵沉默,最终轻声道了句谢谢,便珍而重之地将两个玉瓶放进灵戒,轻轻退出了房门。
终于,可以回家了。
多陪陪家人,是挺好的。
……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道凌宗已经恢复了原本正常的发展轨道,全宗上下井然有序,长老弟子都各行其是,呈现出蓬勃向上的良好氛围。
或许唯一还处在惨淡状态的就是灵运阁的经营,由于华域各州已然乱作一团,在道凌宗势力难及的异地他乡
第454章嚣张钟南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