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他也是南焉河的怀疑对象之一。
“你说,究竟是谁出了问题?”南焉河却不容许他回避。
葛率低头行礼道:“臣不敢妄言。”
南焉河的唇边不禁溢出一抹惨淡的笑意,像是风中凋零的一抹枯叶:“明明只是隔着一层肉皮而已,为什么人心如此难以揣测呢?朕猜了这么多年,仍然猜之不透,那些你以为永远不会改变的东西,忽然间就轻而易举地颠覆了,于是之前的那些年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葛率仍然没有应声。
“你回去吧。”南焉河也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
他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身为一个破落王室的君主,又有谁会跟他吐露真心呢?每个人都充满了自己的算盘,没有绑定利益的忠诚终究是不可靠的。
南焉河转身走出了几步,身后却忽地传来葛率的呼喊:“陛下……”
“还有什么事?”南焉河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
“陛下,您还年轻,我们……有的是机会。”葛率顿了顿,缓慢而坚定地说道。
南焉河身形一滞,他慢慢地回转过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无畏而张扬的笑容:“哈,朕怎么会被他们这点小伎俩打倒,朕相信温霂,他一定……会回来的!”
……
灰雾越来越深、越来越沉,死气已经浓郁得快化为实质,与那不断呼啸的空间乱流融为一体,仿佛要将一切生命吞噬干净。
玉凌步履维艰地行走在灰雾中,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虽然有茶茗的黑石不断吸收死气,但它
第1217章 监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