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澹淖伸手接了过来,看得很慢很慢,而且反复看了三四遍。
每一个方案都环环相扣,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底始终没有十足的把握。
兴许是那个年轻人表现得太过平静,以至于让他惯有的疑心病又开始作祟了。
平澹淖将玉简扔给亲兵,淡淡道:“都留着吧,情况总是千变万化的,到时候见机行事,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
“是,大将军!”亲兵收好玉简,无声无息地退出了塔楼。
而平澹淖也挥了挥袖袍,面前的水幕幻影破灭无影,只留他一人紧皱眉头,默默地思索着整个计划。
靠别人终究是不靠谱的,况且直接杀死温霂,就让许多秘密石沉海底了。
也许到头来,还是得他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