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心喜地说道。
“你们可能认错人了,我们家就是种田的!”
牧青山自忖他们家祖祖辈辈,就他爷爷牧清风读过几年私塾,从他爷爷往后就只有他家出了两个大学生,哪是医药世家啊?
“您确定是牧正阳牧先生的父亲?”
王立刚见牧青山说得一本正经,怕认错人闹出笑话又确认了一遍。
“你们是要找溪中县双田乡樟树村牧正阳的话,那我就是他爹!”
一般而言,都是介绍这是某某人的儿子,他现在说是自己儿子的爹都被人质疑,牧青山黑着脸道。
“那老牧先生能带我们去见见小牧先生吗?小牧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想当面向他道谢!”
赵雨石很清楚,既然牧先生他们一家都隐居这么久,自然不希望被人打扰,所以绝不会承认,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别在纠结这个话题,转到此行的目的上来,从年轻人身上突破更简单一点。
“他就住在天南山山顶上,你们想找他就沿着那条小路上山吧!”
牧青山的脾气来了,耐着性子给赵康平等人指了下上山的路,然后冷着脸扔下他们径直地往前走。
“天南山山顶?”
赵雨石、赵康平、邱定礼等人都望向拔地而起的天南山,山顶朦朦胧胧云雾萦绕,大有人间仙境的意思 。
“这可是咱们泽安市最高的山,估计爬山去的话起码得两三个小时,赵老先生您能撑得住吗?”,吴建国担忧地问道。
“我每天都有锻炼,爬这座山还是没太大问题的,反倒是你们虽然比我年轻,但一个个都挺着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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