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不计工拙,颇有颜真卿《祭侄稿》的意味,与柳公权的风格大相径庭,真的是出自一人之手?”,赵康平难以置信地问道。
“奇就奇在这里,《竹石》把柳体写到了极致,《饮酒》深得天下第二行书《祭侄稿》的精髓,可这却又是同一人所书,这就像冰与火,只能说牧先生真是书法界的怪才啊!”
赵雨石眼睛明亮闪烁着异彩,仿佛看到世间最美丽的景色,无限感慨地说道。
太阳逐渐西沉,天色慢慢变得有点昏暗。
“已经下午三点钟了,咱们再等下去的话,就只能摸黑下山,这里山高林密的,非常危险,咱们现在下山?”
吴建国抬头望了眼天色,又看了下手机的时间,出言提醒道。
“那咱们走吧,尽管没有见到牧先生,但是见到了这两幅字就挣了!”
赵康平公务繁忙,能抽出时间来一趟极其不易,此时却有种庆幸的心情。
“天南山太大,咱们在这里干等的确有点守株待兔的意思 ,下山就下山吧!”
赵雨石本来是为了当面感谢牧正阳的救命之恩,特意亲自从县里跑到天南山,现在见识到牧正阳的书法,更加想见到牧正阳了,不过今天没有时间条件,已经在心里打定注意,过几天再找个时间再来一趟。
牧正阳在大树上读书入迷,直到没法看清书上的字,才意识到已经是傍晚了。
其他人在昏暗的树林里寸步难行,牧正阳带着孙小圣却像没事人一样,轻轻松松地回到了书院里,他丢弃在废纸篓的两张废纸,居然被平平整整地摆放在桌子上。
牧正阳察看了下院子内外,
0037 东坡闻思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