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敬重钦服,素来以其马首是瞻;对内能得境内军民之心,人人都愿为其投身效死;平生又最爱蓄养宾客,门下广纳四方奇人异士。
原本在北伯侯之下,冀州与莱州两大重镇向来互相牵制,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之势。
自崇侯虎继位之后,便对同样在不久前继承冀州侯之位的苏护多方打压。苏护虽然心怀不满,但终是上下有别,难以正面相抗,只得暂且蜷缩爪牙收敛锋芒。
如此以来,袁福通便取而代之成为北地仅在北伯侯之下的第一强藩。
只是随着实力扩张地位攀升,袁福通却总是现出些怏怏不乐之态。手下文武虽众,却无一人知其心事,只得纷纷猜疑不定。
这一天袁福通正在府中书房内闷坐,耳边忽听得一人笑道:“千岁不必愁闷,贫道不才,特来为千岁解忧!”
袁福通吃了一惊,这书房已在侯府后宅,守卫森严闲人不得入内,这话声又是从何而来?
他看似待人宽厚,其实为人颇为多疑,心中惊讶之余大为警惕,口中急忙大喝一声:“来人!”同时起身探手抓过墙上悬着的一口宝剑。
一条人影凭空出现在书房之内,看着已经拔剑出鞘的袁福通,笑吟吟地稽首道:“千岁不必如此,贫道此来并无恶意。”
袁福通横剑身前后退几步,仔细打量来人,见识一个头挽日月双髻、面貌古雅清奇的中年道人,气度非常绝不似歹人,心中才稍稍安定。
有些古怪的是方才他大喝了一声,安排在外面的护卫高手该立即闯进书房来才对,但直至此时仍静悄悄毫无动静。
袁福通手下颇有能人,因此
第一百七十五章 调虎离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