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帽。
高栝嗬嗬的憨笑,“阿狼哥,你准备给自己取一个怎样的名?”
“苍玉。”李苍玉毫不犹豫的说道,“从今以后,我就叫李苍玉!”
“苍玉?听起来怪怪的……”高栝一脸蒙圈的样子,“我还以为会是大毛、二木啊,三河之类的。”
李苍玉转头看向浩茫的群山,轻声自语:“孟春之月,日在营室……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上冰,獭祭鱼,鸿雁来。天子居青阳左个,乘鸾路、驾仓龙、载青旗、衣青衣、服仓玉!”(仓,同苍)。
“啊?”高栝很愣,“阿狼哥你在念叨什么?”
“我家里不是有几本我娘留下的书么?我念的,就是那些书里面的句子。”李苍玉心想,这一段来自于《礼记》的拗口古文,我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当年我出生的时候我爸喝多了酒,随手搬起身边的那本《礼记》一翻,再随手择了书里的两个字就给我取了名。后来有一次我跟他呕气的时侯还曾经吐槽过,‘你当年怎么就没拿那张充话费的帐单,给我取名呢’?
高栝直挠头,“阿狼哥,我记不住这些。不如你自己当面去跟我爹说吧?”
“也行。”
“那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李苍玉将他一把拽住,嘴角上扬的一笑,“来都来了,陪我练一通拳!”
“哈哈!”高栝咧嘴大笑,双手一叉腰挺起肚子,摆出一个非常欠揍的嚣张造型,“阿狼哥,你又想找揍?”
“谁揍谁还不一定!”
李苍玉气乎乎的一把拍掉高栝头上的皮帽,把大刀往雪地里一插,脱掉身上厚实的兽皮
第1章 苍玉为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