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也没那么痒了,他气息稍稍平稳了一些。
“江夫子,你好些了吗?”端木怜星关心的问道。
“嗯,好多了。”江迟晚觉得有些感动。
“云七哥哥,怎么办?你能治好我,能不能治好江夫子?”端木怜星满怀期待的又看向云七。
云七这些天练的药虽多,却没有练镇咳之类的药,再说江迟晚能病这么久,说明病比较麻烦,不是简单的镇咳药就是治好了,镇咳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末世各种病毒猖狂流行,也造就了医术的发达,不过就算她拥有比现代医术更为先前的末世医术,也没有设备,如今只能替他把把脉,又怕他不信自己。
“我不敢保证能治好江夫子,但至少可以缓解。”云七冲着端木怜星点点头,又看向江迟晚,郑重其事道,“江夫子,如果你信我,我可以替你把把脉。”
“嗯,我信你。”江迟晚这一回没再犹豫。
云七正襟危坐,三指搭到江迟晚的手腕上,可能是病了太久,身体太过虚弱,江迟晚的脉像虚弱,跳动无力,这还是他好的时候,要真正的发病的时候,基本就天天跟床打架了。
“江夫子,你是不是时常胸痛胸闷,咳痰咳血?发作时,睡觉不能平躺,弯腰也会呼吸困难?”
“是。”江迟晚眼前一亮,有些惊讶的看着云七。
“有没有腿痛,腰痛,胳膊疼之类的症状?”
“没有。”
“嗯。”
云七搭完脉,又看了看江迟晚的手指形状,然后又道:“可否请江夫子伸出
71诊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