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墨斋两边各有一颗耸立的大雪松树,枝繁叶茂,像是两座碧绿的宝塔,两颗雪松中间有一座跨溪小桥,小桥呈月拱型,底下有潺潺溪水流淌,也不知这溪水从何处来,又流向何处。
云七原以为冷枝蔓很快就会回来,没想到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个人影,她知道宫中规矩大,这沉鱼殿也大得很,可能从前院走到后院也需要一些时间,反正来都来了,她也不在乎这会儿。
等得无聊时看见溪水中有红色锦鲤在游,映着清澈的溪水,甚是好看,她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经过小桥边时这才发现这座小桥的栏杆上每隔二十厘米左右竟然都镶嵌着翡翠玉石,映着烈烈阳光和这一池溪水,散发着温润的光晕。
奢侈,简直太奢侈了。
她突然有了一种想将这些翡翠玉石全都抠下来的感觉。
正想着,就听到一脚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她转头去看,接近着就听到一声怒喝:“云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沉鱼殿!”
云七回头看,不是赵治贤又是谁?
只见她着梳着展如鸟翅的惊鹄髻,一身猩红华衣,外罩月牙白轻纱,露出可以盛着金鱼的锁骨,胸前戴着北海南珠项链,颗颗莹润,有拇指那般大小。
随着她的走来,艳色裙幅在日光的映照下灿的夺目张扬。
云七半眯着眼,打量着她,冷笑道:“我当是谁,这不是我手下败将永宁公主吗!”
赵治贤听了顿时怒火中烧,抽出腰中长鞭就欲上前狠抽云七几鞭子,身后一个身量高大的宫女连忙将她一拉,在她耳朵边轻声提醒道:“公主息怒,依奴婢之见,这云七应该是唐
138手下败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