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下自己的行动,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将你们的画皮扒下来,让这个小镇的人都看清楚你们的嘴脸,包括你男人死的原因。”
不明不白的死了,但是她没敢告官。
因为她知道,一旦告官过去的事就会被扒拉出来的。
“我们没钱吃饭!”妇人喃喃说道“那样我会饿死的!”
“那是你的事。”不是马如月心有多硬,实际上她已经看到这个镇上其实还是有求生的途径,就是在镇子边的山上有一个矿,里面会雇山搬抬石头。
虽然那是大佬爷儿们干的活计,但也有不少的妇人和孩子在里面帮衬。
那里的活计是计件的,一堆一堆的划给某一个人,只要你干完就可以得到相应的报酬,据说有些人家男女老幼全家出动,一天就能挣一两百文钱。
这样的挣钱方式比当初在江家大坝九婶她们让绣手帕来卖已经足够丰裕了。
生而为人,只要勤奋就不会饿死。
穷不是偷的理由。
想到这儿马如月突然间想到自己在江家大坝经常半夜出动的往事。
嗯,她那时候是被形势所逼的,事实证明,他们大房本该过上的好日子全让江二老太爷给搅局了。
江氏族人曾经也是小偷小摸成惯例了,如今土地都分发到户,家家户户忙着种庄稼,也没听谁说自家土里掉过东西了。
所以说,此偷和彼偷是两个概念,不能相提并论。
“我再奉劝你一句,如果不想你两个儿子走上你男人的那条不归路,你最好不要这么懒这么狡猾,走多了夜路总会撞见鬼的。”比如遇上自己,也是从
第两百八十三章 可怜可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