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果然是喜梅,我们这些外行只是看热闹,人家可是看的门道。”躺在床上江智远嘴里还在念叨“他说仲仁的画将梅花的枝干虬曲、疏影横斜之神态勾勒得淋漓尽致,还说那墙上挂的那幅确实是真迹,价值不菲。问了你的娘家是何许人,这些陪嫁不低。光是这么一幅画作都可以买下一个酒楼了。”
马如月听得牙疼,这可是石渐欣的东西,怎么就划到自己头上来了呢。
“我的娘家是何许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马如月好气又好笑“别人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
“不会不会。”江智远嘴里含混不轻“怎么可能忘记自己姓啥,我姓江,宜昌县江家大坝人士,多少人以为我是京城江家的后生我也头脑清醒得很,一一耐心的解释不是同宗的。”
那还好。
想着当初钱夫人王氏对自己说可以抱大腿的事,马如月觉得江智远还算实诚,有腿都不打算抱。
抱腿是有风险的,这样平平稳稳一步步脚踏实地的走才是最为稳重。
“听说江公子经常去酒楼?”江智远话锋一转“你说我们会不会偶遇上他?”
难不成还是想要抱腿。
“不是我,是我那些同僚,个个都想认识江公子。”连皇上都看重的公子哥儿,能交上朋友自然是莫大的缘份了。
他们想认识那就自己去酒楼喝酒啊,走多了路总会撞上一二。
但是马如月不主张江智远去。
“放心,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喝酒,我要陪媳妇。”有他去就得他办招待,想着今天江智路让去签单说是花了两百两银子就心
第两百九十九章 一夜暴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