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将一切大权全都交到了刘异手上,任他施为。
虽然如此,但从规制上来说,刘异想要行险,就必须征求这位监军的意见,只是王顺德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
刘异点了点头道:“那好,既然如此那便依我将令行事,全军尽快开拔,那些要给圣上写密折的人最好现在就写,大军一旦出发,有胆敢乱我军心者,小心军法处的大刀不认人!”
“咦,少主竟然让刘老将军担负如此沉重的压力,可真是苦了他了。”
小山坡上,影婢听着徐锐聊起给刘异的锦囊,惊愕地说。
徐锐笑道:“无妨,我在锦囊之中已经给他定下了一个足以说服众人的口实,只不过他这人有些顽固,得等他没办法的时候才会照我说得做,在那之前发一通大火定是少不了的。”
说着,徐锐感慨地叹了口气道:“真要说艰苦,恐怕是一百多里外的肖进武哟,他的日子才是最难过的啊。”
广安城头上,肖进武全身披挂整齐,默默地望着残破不堪的城墙,以及遍地哀嚎的士卒和百姓,脸色愈发凝重。
随军书记袁诗远在他身后沉声说道:“若是迈出这一步便再无退路,大帅可曾有决断了?”
肖进武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当断则断,置之死地而后生,眼下已是生死存亡之时,不可瞻前顾后。”
高德勇担忧道:“就怕咱们一旦迈出那一步,马上就会被数十万武陵亲军合围。”
肖进武道:“本就是行险,想这些没有意义,何况我相信徐锐不会坐视不理。”
“徐锐?又是徐锐?!”
高德勇与袁诗远
第三百二十一章:行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