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子,而是等到了宝亲王上门。
宝亲王望着这个已经吓破了胆的晚辈,长长地叹了口气:“小绵儿,你说这又是何苦呢……”
李鹏程出生时因为其父李戈老来得子,惊喜万分,错把一床棉被当成准备好的裹婴布,因此便得了这个小名,只不过随着他逐渐成人,这个小名已经多年无人提起。
眼下宝亲王突然叫起李鹏程的小名,便说明还念着一丝亲情,顿时令李鹏程生出一丝希望。
李鹏程膝行几步,一把抱住宝亲王的小腿,哀嚎道:“大伯救我,我知错了,我真的不敢了,大伯救我啊……”
宝亲王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当年你们要对源初基地下手时,本王便告诫过你们,不要利欲熏心,徐锐此人天纵奇才,只能拉拢,不能得罪。
可你和太子……
太子之事暂且不提,他能走到今日,便是你们这些下面的人,为了一己私欲在他身后胡乱指手画脚!”
“我知错了,大伯,我真的知错了……”
李鹏程号啕大哭,眼下宝亲王还愿意骂他,便是对他还存着一丝希望,这让李鹏程抓到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而宝亲王也一反常态,继续说道:“你们总以为太子是储君,未来的皇帝,这天下便理所当然应该匍匐在他脚下?
糊涂!
眼下辽王咄咄逼人,其他诸皇子虎视眈眈,太子就像被架在火上烤,是众矢之的,更应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笼络天下英才,为圣上分忧解难!
可你们呢?
知道上次你跑到徐锐面前大放厥词的时候,徐锐派人找上本
第四百二十八章:收场(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