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还没打,晚生便要成了南朝的俘虏,只是章大人可惜了。”
徐锐说的自然是张宗年的弟子,宫合府知府章巢,当时崔家突然起事,章巢获悉此事提前通报给徐锐,虽说徐锐自己也有情报渠道,但还是感念这份恩情。
张宗年也叹了口气道:“章巢自有风骨,国难当头,守牧一方,能与城池共存亡着实令老夫这个先生欣慰又钦佩,后来圣上加封其妻为三品诰命,准其子入国子监求学,也算告慰了他的在天之灵了。”
提起此事,二人都有些悲伤,徐锐连忙换了个话题道:“不知大夫子可有空?”
张宗年笑道:“听说你要来,家师今日特意停了讲学,准备和你聊聊最近的心得呢,这段时间你东奔西讨,怕是没时间做学问吧?一会儿可别被恩师他老人家问得灰头土脸啊。”
徐锐闻言脸色一绿,以他肚子里的那点货,就算每天勤学不坠,也根本不可能答得出大夫子的问题,无他,境界上相差太大。
就好像小学生和大学教授坐而论道,除了整些旁门左道,徐锐压根不可能在东篱先生面前插得上嘴。
正想着一会儿如何应付大夫子,张宗年突然悄悄问道:“对了,你早先送来的‘轩辕辇’可还有么?”
徐锐一愣:“您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张宗年笑道:“大夫子前日驱车出行,发现在车中读书其心甚静,竟一连想通两个难题,回来之后便鼓励大家抓紧一切时间勤学,可大家的马车过于简陋,难以静心啊。”
“又有幺蛾子……”
徐锐的太阳穴“突突突”地震个不停,硬着头皮问道:“不知老
第四百三十六章:再见东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