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一件,但若是中间出了岔子,我三千儿郎必身陷重围,到时候说不得还要指着那老货闯出一条活路。”
“理虽如此,但那老货贼眉鼠眼,两面三刀,听他所言恐怕是饮鸩止渴,死得更快!”
“田兄不必担心,不过是利用他熟悉南朝军政地理之故,方便我等行事罢了,到时候多抓些舌头,两相印证之下,量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几十米后,上官不达换去破衣,穿着一件魏军骑兵的旧皮甲,和他那老奴一人一马,被大军裹挟着前进。
上官不达乃是文官,出入都有车轿,虽会骑马,却从未这般长途奔波,半日下来已被颠得七荤八素,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
他那老奴五十来岁,比他也好不了多少,却仍勉强照顾着他。
“老爷,咱们难道真的降了这班北朝蛮子不成?”
老仆提着马缰,小心翼翼地靠到上官身边,小声问到。
上官不达苦笑道:“不如此还能怎样?我本想迅速赶到附近城池,先告他钟庆渊一状,没想到天不遂人愿,现在王爷恐怕早已知道沂水城破之事,即使逃脱也免不了杀身之祸,不如随这支孤军北去魏国,若能伺机脱身,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可您就不怕王爷的暗棋么?他们对待叛国之人一向狠辣,要是被人发现咱们逃到北朝,说不定会死得很惨!”
上官不达叹了口气:“眼下步步杀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看好包袱,里面有老爷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身家,要是能够脱身,还得靠它们隐姓埋名地过日子。”
老仆点了点头,将原本挂在马上的包袱抱在怀中,手
第二十一章:暗潮汹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