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暂时脱离险境,但仍危机重重,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妇人之仁,否则前功尽弃。”
杨渭元叹了口气:“道理义父当然知晓,就是实在不愿看到我大魏儿郎葬身南国,这一仗已经死了太多人了。”
徐锐微微一愣,从言语之间,他敏锐地察觉今日的杨渭元似乎有些多愁善感,意兴阑珊的意味。
在他看来,杨渭元虽算不得什么奇才,但历来处变不惊,稳如泰山,如今天这般毫不掩饰地放纵情绪还是第一次见,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来来来,咱们今天不聊军事,说点别的。”
正想着,杨渭元突然端起茶杯扯开了话题。
徐锐心中一突,那种不安的感觉更浓了几分。
“义父想说什么?”
徐锐问到。
杨渭元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道:“人在少年时,血气方刚,遇事总想快意恩仇,难免行差踏错,等到反应过来却是悔之晚矣,这便是成长的代价。
而男儿的成长代价更大,大到难以承受,因为一旦行差踏错,再想浪子回头往往不为世人所容,重回正道何其艰难啊。”
他这莫名其妙的一通感慨说得情真意切,却听得徐锐后背发凉。
徐锐记得在沂水城下时,杨渭元曾对他说过一句话。
“手段花样皆是小道,大丈夫自当有大气魄,守得住底线才能长久,切不可为求捷径而自毁前程!”
当时他便很奇怪,杨渭元为何会突然发下这种感慨,后来徐锐发现北武卫中有个级别很高的暗棋奸细,很可能就是杨渭元本人,便认为暗棋的身份就是他有感而发的出
第四十一章:奇怪的托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