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一愣“您的药呢?”
长坡先生怒道“拜你所赐,都留在岭东城了!”
徐锐浑身一震,他的心脏仿佛被大锤重重敲了一记,浑身的力气好像被瞬间抽干。
长坡先生由不解恨,冷笑道“本来老夫的医术虽没有你的那般神奇,但至少也能控制几日,等大军出了流青山,再让你慢慢制药。
可你心狠手辣,冷血薄情,竟将数千伤兵扔在岭东自生自灭,连同老夫的药也都留在那里,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如此自作自受,怪得谁来?”
“哎!”
徐锐闻言心中大痛,重重一拳锤在地上,脸色凄然。
天下间最绝望的事就是明明知道事情的结果,也知道改变结果的方法,却偏偏无力去改变,这段日子以来,徐锐已经不止一次地品尝过这种滋味,如何能够好受?
长坡先生刀子嘴豆腐心,见徐锐满脸绝望之色又有些于心不忍,说到底他对徐锐还是十分欣赏的。
在他看来,这个小子除了有些薄情冷血,其他都是上上之选,特别是一身医术出神入化,这几日他越看《医学概论》越觉得博大精深,早将徐锐看作是成就医圣的不二人选,无数次为他误入军旅扼腕叹息。
长皮先生摇了摇头,叹惜一声道“罢了,医者父母心,总是要去看看才知道情况,你去领路吧。”
“啊?好好!徐锐谢过先生!”
徐锐心中大喜,一缕希望油然而生,连忙拜谢。
趁着大军早饭的时间,徐锐将长坡先生引到自己的营帐为徐方坐诊,自己则在帐外焦急地等待,只是片刻的功夫,长坡先生
第六十六章:至暗时刻(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