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好!”
徐锐点头道:“既然我北朝国力远超南朝,为何偏偏在军事一途屡战屡败?”
中年人正色道:“小兄弟以为如何?”
徐锐笑道:“很简单,南朝采用了正确的战略,而我朝却没有。”
中年人眉头一皱:“小兄弟可否说得仔细些。”
徐锐沉声道:“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
简单来说便是战事一起,靡费甚重,其实拼到最后,打的是国力。
我朝国强,南朝国弱,长期作战南朝必然积贫积弱,是故武陵王一直采用速战之法,避免长期作战和大规模决战。
转而采用不断取得的局部战争胜利,消耗我朝军力、国力,以达到慢慢蚕食北朝的目的,等到我朝国力优势丧失殆尽,他便会大举北侵,用最小的代价一举统一天下!”
此言一出,中年人浑身一震,仿佛被捅破了一直盖在眼前的窗户纸,终于将世事看得通透。
徐锐不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道:“而反观我朝,经过武陵王十余年的消耗之后已经丧失了一举踏平南朝的力量。
如此也就罢了,错就错在不知进退,时常主动与南朝进行小规模战争,让南朝有机会削弱我朝。
就好像一个强壮的人,不断流血,让身体虚弱不堪,
第七十九章:坐而论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