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愿鞭打我留下疤痕,怕破坏了我的价值,所以干脆把我吊在牛车上泄愤。
整整两天,我在毒辣的烈日之下水米未进,接受比巫蛊还要恶毒的折磨。
后来每次被掳走时,我都用尽浑身解数尽量保住自己的贞操,用那些我自己都难以启齿的肮脏手段。
草原上虽然不像你们汉人那样看重贞操这东西,但我明白自己身上的每一点价值都不能被浪费,因为一旦失去,我便可能会失去生存的价值而被人抛弃。
从那时起我就告诉我自己,这个世界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只有把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不靠别人的施舍和怜悯,才能活得有尊严!
好吧,如果我真的是牛羊,那么现在我连那个残破的牛棚都没有了,全世界都想杀我吃肉,难道我就应该傻傻站出来,让那些屠戮我的凶手们喝着美酒,大快朵颐?”
说到最后,青女的声音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眼中也噙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低头,更不肯让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徐锐冷冷地望着她,自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给徐锐的感觉总是自信、狡猾、工于心计、野心勃勃,这还是她头一次如此不加掩饰地展示自己的内心。
或许徐锐经历的苦难并不比她少,有的地方甚至更加残酷,但徐锐没有心情说给她听,因为苦难不是功勋章,不会因为别人经历的苦难更多,而减少分毫对自己的伤害。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徐锐在心里落寞地感慨了一句,沉声道:“你在长兴城已经不会有什么进展了,快点收好东西,我派人把你送到一个安全
第二百零九章:缘生缘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