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弹劾和猜忌,甚至就像zhong平二年那样被一纸诏书给免职了。面对如此处境,就是明知道我军的厉害,他又怎敢不冒险进军。诸位,到那个时候,我等就可一举把皇甫老儿和三辅驻军一举歼灭,攻入长安,此乃天赐良机,千载一时啊!”
听到王国的分析和他所描绘的未来胜利画面,再加上幻想zhong长安城那美酒娇女、金银财货任人攫取的场景,所有人顿时呼吸变得燥热起来,大伙拼死拼活,在马上厮杀赴险,为的不就是荣华富贵和娇妻美妾这些吗?现在眼看这一切就要摆在自己眼前了,所有人的斗志一下子被点燃起来,甚至有的部落大人听到了这攻入长安几个字,顿时两眼发光,扯开皮袄,露出毛茸茸的胸口大吼起来:
“攻入长安!攻入长安!”
情绪是会传递和蔓延的,帐zhong的人仿佛成了王国狂热的拥戴者,一起大吼着要攻入长安。王国背负双手,他在感受着这种“一令即下,万夫争从”的滋味,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此情此景正是他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啊!
而韩遂则冷冷看待这一切,他此时也感到了他那夜跟韩敞所说的一切正在变成现实。王国已经疯狂了,顿兵城下的他不得不把一切希望压在了皇甫嵩的身上,他在赌,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急红了眼的赌徒,正抱着最后的筹码进行疯狂的豪赌。
不过这一场赌注他注定不是赢家,就像他那夜说的那样,赌赢了,他也会实力大损,赌输了,那他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想到这里,韩遂在疯狂的叫喊声zhong心如止水,在心里默念着:
“将欲歙之,必故张之;将欲弱之,必故强之;将欲废之,必故兴
29围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