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阎行的话,刘乔这个时候,总算是熄灭了心zhong的一点希望,他这才明白,阎行将他诓骗到了营zhong,原来就是要用军法来拿他治罪的,至于犯了那条军法已经不是重点,那不过是阎行的一句话而已。
他惊恐之下,不由得哭喊磕头出声求饶,表示愿意捐献出全部家产以供军需,来换取他的这条贱命,看着已经面如土色的刘乔,阎行呵呵一笑,一边让一队士卒带着刘乔的两名仆人前去搬运他在军市之zhong的财产,一边戏谑地问道:
“你以前不是说自己修习过范蠡之学么,怎么连我这点兵家的欲擒故纵的诈术都看不出来?”
刘乔这个时候,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那点才识早就已经被阎行看出马脚,他连忙又是一通磕头求饶,口zhong说道:
“小人该死,一时被利欲迷了心窍,这才胡乱编造出来的,之前的那些话,都是从一名阳城友人口zhong听到的,故而一时兴起照搬过来,小人从未学过范蠡之学,但小人不是故意欺瞒司马的,还请司马饶命啊!”
说到后面,刘乔已经越想越惊,感觉自己都快圆不过去了,只能够不断磕头求饶。
阎行到时眉头挑了挑,揶揄地说道:
“那就有些意思了,你一个奸商小人,欺诈黔首,还能有这样一个有见识的友人,你说说,他是何人?”
刘乔不断磕头,连忙答话说道:
“此人乃是阳城一酒徒狂生,唤作戏志才,因为与小人相善,我等常一同饮酒博戏,他醉酒之后,好谈论天下大事,因此这才从他口zhong得知诸多典故。”
48戏志才(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