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白波俘虏,口中淡淡地说道。
除了采取轮作的方式,来尽快恢复地力之外,加快修建水利灌溉工程,也是绛邑、临汾两地一直在进行的重要任务,宿麦比起粟米的产量更多,但对水源的需求也相应增大。河东北境历经多番战乱,渠道早已年久失修,或者完全废弃。
而推行大规模的屯田,不仅要恢复往日的渠道,还要新修更多更完善的沟渠,这些庞大、繁重的工程,最终就落到了那些被阎行军队俘虏的白波军身上。
这么多的水利工程,不可不谓劳民,特别是在两地百废待兴的基础上,进行这么繁重的工程,对于承担苦役的白波俘虏而言,可以说是极为痛苦的。
几乎每一段渠道的开挖,都会有一批白波俘虏累死在工地上,恢复两地民生百业的背后,隐藏在暗处的斑斑血泪,想想让人不寒而栗。
裴绾虽然不知大概,但也能看出一点端倪来,或许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了,他挠了挠脸颊,转而问道:
“这些都是白波贼寇,若非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往日为恶多端的白波贼,竟然有一日,也会埋头在这田间、沟渠劳作。”
白波军在肆虐河东,做下了不少恶事,裴绾出身士家,耳边常听到的,都是白波贼寇如何如何凶残的事情,有此惊讶也不足为奇。
阎行看了看他,说道:
“这些人在从贼之前,原本也是耕作田间的农夫、狩猎山林的猎人,亦或者是渔樵之属,只不过因为这世道,才渐渐成了啸聚山林的悍匪流寇。”
“当然,他们一旦尝到了在这世道,拿起刀兵,原来要比以往拿起农具时,要过得更加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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