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哪敢,此事原本就是我等许诺的分内之事,因为事出突然,害怕事泄,不得不仓促举事,苦战一番后在下麾下的士卒虽突入城中,却死伤惨重,才不得不引军撤退。”
“就是可惜了我那侯贤弟,苦战一番,最终死在了那临晋城中,连头颅都被河东兵马砍了下来,挂在了城门楼上。”
杨奉脸色哀戚地说了一句,一直默不作声的夏育冷哼一声,终于开口说道:
“杨军候,我的斥候探报,可是说临晋城中虽然历经内乱,可是城外斥候哨骑密布、城头戒备森严,连你所说的焚毁的城外营地也是刁斗森明,没有因为内乱而露出任何破绽,你的这番说辞,怕是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吧。”
“夏校尉,奉岂敢虚报军情,诓骗两位校尉,这临晋城,经昨夜已乱,兵马折损,士气大衰,虽然看似依旧守备森严,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需以大军压上,定然能够击溃河东兵马,攻陷城池。”
杨奉连声辩解,夏育依旧冷笑,他指着远方临晋城的方向。
“既然杨军候如此笃定,那明日攻打临晋城,就以你所部为前驱,助我大军拿下临晋城。”
“这——”
杨奉闻言露出了哀苦的面容,他难受地说道:
“能为两位校尉前驱,自然是奉所部之幸事,可是奉所部经过昨夜苦战,伤亡惨重,军械折损,只怕难以担当此等攻城重任啊!”
杨奉原本以为只要熟知内情的自己献策献谋,攻陷临晋城,依旧可以列为大功,可听到夏育想要将他列为攻城的前驱后,内心当即就凉了起来。
他不由暗骂夏育用心歹毒,这临
34、金柝连声魍魉消 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