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缘由,却是因为郭汜大军进入河东之后拖延时日,这才给了安邑城中坚壁清野、完善武备的充足时间。
这是他们都知道,却不能宣之于口的事。
可李儒却在这个当下提了出来,如果再联系上他刚刚问的张济的死因,那话语中矛头直指的对象,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侍中此言何意?”
张绣言辞冷淡,语气瞬间警惕起来。
李儒见状,笑了笑,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其实刚刚少将军说的并不准确,张侯之所以会中伏,不单是急于破城,更应该是急于为少将军以及麾下将士再谋一处立足之地,不知儒说得可对?”
张绣闻言,没有回应,只是再次低下头去,眼中的警惕之色消解了几分。
李儒却悠悠叹了一口气,有意无意地继续说道:
“天有不测之灾,人有旦夕之祸。张侯不幸殒命,儒也为之哀恸,只是不知少将军,何去何从,可有打算?”
张绣被牵动心思,强健的身躯不自觉移动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终才慢慢开言说道:
“绣拙于言辞,侍中还是有话直说吧。”
李儒听到张绣有意坦露心声,自忖拿捏的时机也差不多了,当即也不再绕圈子,收起笑容,肃然说道:
“好!少将军,想必你也明白,安邑城之所以会难以攻下,无非就是前有军中诸将贪图小利、后有后将军保存实力之故。若是现下再坐视大军西撤,那张侯的血仇,谁人去报?少将军的立足之地,何人去寻?少将军当真甘心返回西河之地,与军中高硕、伍习之流相看两厌么?”
74、阳乖序乱阴待逆(2/6)